像是抽打木桩似的,周二轮起手臂就是几下。地上的人蜷缩着抽搐,脏乱的头发遮了满面,看不清神情,却不难想象惨状。
江篱在一旁石刻的棋盘上坐着,明明是一局死棋,棋子棋盘皆不得动,却没一人将这不合景的石块搬走。他手指沾水在桌上点了点“差不多了,拔掉吧”。
闻言,周二揪着头发把那人扯过来,粗鲁拨开他乱发,在糊满鲜血的口中拔出一块木塞!
木塞拔出,地上的人仿佛才得呼吸,双手抓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两眼瞪得似青牛。
周二折起鞭子,蹲下来“巡抚大人,现在记起来没?”
可半废的人哪还有思考的能力,浑身痛苦不堪,呼吸对他而言都是奢侈。
他缓缓抬头,却在看清前方时,有了动静。鼓足脚劲往后挪,想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瞧他反应,周二回身,朝江篱行礼“王爷,要不要我带回…”
江篱抬手制止,眼神示意周二去旁边。周二会意,折身去拿了根棍子递给他。
江篱手握铁棍,尖头直接对准地上的人。
巡抚想躲,可他退一步,江篱跟一步,在这四方的地牢里,他又能躲到哪去!
江篱棍子一伸就把人头挑起来,尖头对着喉咙已经破皮“蔡凉,本王已经派人去挖你府邸,若是挖不出三千万白银,诛九族都不够你赔罪!”
巡抚只是一个劲躲,他只知道要往后,根本说不出话,听不清一个字。
江篱一步一向前,一步一逼紧“本王没耐心,给过你时间,你不珍惜。现在,不用你张口了”。
周二会意,在后边迅速备纸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