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一片混乱中,又进来几个人,不过这次进来的,面色稳重,身形板正,统一深蓝色服装裹着肃穆威严,是统一训过的练家子。
周六看了眼屋内情形“两个人将鸢尾薛计抓进地牢,剩下的押着县令”。
县令要被抓走?还有谁敢抓县令?
人人倒吸一口凉气连空气都要凉几分,可周六亮出腰牌“摄政王办案,有异议者,斩!”
人群中十个有八个是周六找的‘戏子’,还有两成是真百姓“要查县令,摄政王就跳出来把人带走,只许你们官府查百姓,不许百姓查官府?难不成摄政王和这狗县令也是一伙的?”
说这话的是鸢尾身前的姑娘,她双手叉腰,面对周六不退,眉眼里的愤愤能把面前人烧了。
青楼女子孑然一身,毫无牵挂,错了就罚,死了草席一裹,无人问津。
可其他人不行,他们有家,有老母妻小,他们这条命得惜着花。
“钱县令私吞户部财产,王爷特命我来缉拿,有异议者可上京告御状”。
御状!
鲜有人听过这个词,更别说去告,他们连路都找不着。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周六将三人捆走。
鸢尾薛计直接被提下狱,而县令被绑在县衙,周六亲自看着,无一人敢靠近。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就落到怀夕耳朵里,她嘴角舒展,敞开手臂靠在躺椅上“周六虽板正,但确实有能力,难怪江篱能把他放在小王爷身边”。
辛夷缓缓煮着茶“主子也功不可没”。
“我有什么功?不过是胡诌两句”。
这把躺椅实在惬意,弧形接触方式,轻轻摇起来能把人哄睡着,自从辛夷抬回来这新鲜玩意,她都不乐意坐在书桌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