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要抓凶犯,整个居安郡的人怕是都知道了,一个个跟在后面浩浩汤汤,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商贩的生意也不做了,纷纷赶来凑热闹。
钱县令走在前面,心里也是紧张,他当官这么久,第一次有这么多百姓跟随,有这么多人看他办案子。
薛计鸢尾被圈禁的地很快就到,有些机灵的怕人跑走,早早就守在外面,见到县令来,纷纷行礼问安“县令好,我们守了一宿,人绝对没跑出去”。
“好,好”。钱县令不自然地笑应着。
身后的官兵早一步冲进去,鸢尾薛计果然在,男的在榻上,女的在塌边给他喂药。
见一伙人莽撞地冲进来,鸢尾放下手里的药碗,看向里面唯一带有乌纱帽的人,讥笑“又见面了”。
同来的还有烟花巷的几个姑娘,粉衣绿带“鸢尾姐,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县令会主持公道”。
“苦衷?”鸢尾嘴角笑意愈发嘲讽“那我还真有,县令大人,既然事情没办成,您收我们的一箱黄金是不是得还回来?”
“什么?!”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炸开锅。
“一箱黄金?”
“收钱了?收的什么钱?”
“他是不是…”
面对众人的质疑,钱县令满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妖女!还敢胡诌!来人!把这对妖夫妖妇抓到地牢里听候发落!”
“县令大人既然行得正就不怕有人说”。一位突然素衣红尘女子站出来,挡在鸢尾面前。
“鸢尾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可我看你这县令也不干净。既然要查,索性全都查清楚好了”。
“把她给我也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