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令,老百姓信你敬你才一个个在家等结果,可到今日,你怎么还没动作?”
“别急,钱粮的事哪是一两天能查清楚…”
“我不是来问钱粮的,我是问薛计的案子。他现在不仅恢复,在地上都能跑了,钱县令,给我们的结果呢?!”
“我妹子可是在家里天天以泪洗面等着给她丈夫一个说法”。
“是啊,我家隔壁大娘可就大牛哥一个儿子,儿子走后她眼都哭瞎了。一听说你给她儿子报仇,她摸瞎跑来县衙,就等着您一句话”。
“我丈夫怎么死的我不管,可他的钱呢?家里生意上大把的银子全给了那妖女,县令说要帮我要回来的!”
几人一人一嘴在县令面前抱怨,一副今不给个说法不离开的架势。
钱县令深吸气,裤腰带都勒紧了“乡亲们的难处我都知道,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抓人是要经过知府同意的。可这…知府大人不是受伤了嘛,好几天没见到人,我…我也没办法嘛…”
县令为难地拍手,百姓更是皱眉不疏。
“乡亲们先回去等,我现在拿着卷宗去知府家征询,一旦有结果立刻…”
“不劳县令跑这一趟”。门外又一人挤进来,右手举起,握着一卷文案“我已带来了案卷,现在县令可下令抓人了”。
空气死一般地沉寂,钱县令定在原地动也不动。
“县令大人?”
说话的和王爷身边的侍卫有联系,他是看见了的!他绝对不是普通百姓这么简单!说不准就是派来查办他的!
一想到这层,钱县令背上渗出一层冷汗,他拿袖子擦擦头,双手接过案卷“好,本官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