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小王爷这边等不得”。
那夫人本不愿,可看到自家夫君一脸劝慰样,翻过袖子“知道了,现在就去”。
哄走了人,县令才转身来看他们,又是倒茶又是赔笑脸的“内子无状,让几位见笑了。她即刻动身去娘家问巡抚大人所在,小王爷在下官府中先用午膳,下午定能有个结果”。
这所外丑内仙的宅子,二狗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听到暂时见不到,立马就起身
“既然还没消息,我们就先走了,等能见到母珠县令再通知我们。还有薛计鸢尾的案件,我们也在等说法,县令可千万不要让百姓失望”。
一会要走一会催案件,县令听得一愣一愣,挽留再三见留不住,只得亲自送人到门口,并说好一有消息就前去通报。
走远了那家门,二狗长舒一口气,绷直的脊背瞬间放松,看向江泽漆求夸奖“阿满,我演得怎么样?”
“很好,比我自己都做得好”。要他装一个纨绔,他真未必能做到二狗这样。
“其实我心里可没底了,生怕说错一句行差一步,还好昨晚上你教了我许多”。二狗摸摸鼻子悻悻道。
一听这话,江泽漆也忍不住笑了,刚开始叫父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差点没把舌尖咬破,不仅言语,行事也畏手畏脚,但孺子可教,不过一晚上,就能千差万别。
玩闹归玩闹,正事他们也没敢忘,找了一家茶铺坐下,江泽漆和周六商量“我看那草包县令根本不知道自己供上去的银子做了什么用,只当人家和他一样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