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前,谁都不能下定论”。
二狗手撑着下巴“一个小王爷就能把他吓成这样,他应该…也不像会干坏事的”。
周六斜眼看他…
江泽漆缓缓转过脸“二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是…是吗?”
久远的书院记忆浮现,二狗咬着下唇露出上排牙,憨笑憨笑“可能…和你待久了…不那么害怕了?”
江泽漆端起茶杯抿一口“我不才,但我父王是众人口中随时可能篡位的摄政王。我是父王独子,若他真篡位,我就是下一届皇帝”。
江泽漆眼神静得过分,似乎丝毫察觉不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我的身份,是我父王的手段,更想为那一线之机早日站在我后面”。
二狗听了,一个字没漏,震惊,懂了,又好像没懂,僵硬地低头喝自己面前的茶,一口气全咽下去才发觉烫得烧喉咙。
张大嘴像个喷火龙似的放热,一边拿手扇着一边四处乱瞅假装没听到。
江泽漆还在说着“不管我以后是什么,你跟着我,身份地位绝不会低”。
二狗听不到,继续扇着,眼睛在进来的茶客身上漫无目的扫过。
“二狗?”
二狗不答。
江泽漆脸上敛了笑意“赵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