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让辛夷抛却远不可及之事,突地担心起来“在山上?可是痛意难忍?”
“倒也不至于,面上瞒得过去,动作却露了几分,去看看”。
“是”。眼下要在居安郡久待,瞒是肯定瞒不住了,且京城的来信里…
“小王爷”。辛夷止步在江泽漆门口喊一腔,手抬起还没落下,屋门自己就从里面打开了。
二狗和江泽漆都在,辛夷当下了然,微微颔首“小王爷应当有许多话要问奴婢”。
“先进来”。
三人围坐在茶桌前,辛夷替两位小人斟好热茶“小王爷还记得在海上遇袭那夜吗?”
“当然,怪我发滥心,遭了不该遭的劫”。
“其实那夜上来的不止徐大一人,在小王爷晕睡后,五六十水匪那夜来爬船,主子的伤就是那夜受的”。
“爬船?我怎么不知道!”
江泽漆和二狗同时起身,个个板着脸紧绷着,二狗“阿满那夜受伤,我呢?那么大动静,我怎么没听见?”
“主子料到那徐大不过是个幌子,提前做了准备。我在你俩的汤里下了蒙汗药,小事你们可以,但涉及生死安危,还轮不到你们。只是没想到对方人多势众,还是免不了受伤”。
“凭什么!”二狗怒瞪眼“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是家里最大的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二姐姐就是我要保护的人,你凭什么给我下药!”
“因为是主子让我这么做的”。
辛夷说得清淡,抿了口茶“现下说什么都没用,主子受伤不轻,又陪你们上山劳累过度,尤其背上,没一块好皮肉,一不小心就会脓疮发作而死,她的伤,你们得记着”。
二狗咬着下颌牙,眼眶早已红得不成样子,却硬是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去看看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