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咬咬牙“那就上次的药继续用着,等明日再去请大夫”。
有了明确指令,辛夷也不敢再大动作。心里怕得不行,可手上不敢抖一分,她知道,现在哪怕动一毫,主子的皮肉就要分离一厘。
突然,门敲响两声“是我,开门”。
是青黛!
明明没多少交情,可此刻听到她回来,辛夷心里的缺口瞬间被堵上,轻手放下衣物后飞奔着过去开门。
“青黛师父,皮肉分开,粘在衣服…”
“我知道”。青黛微拧着眉,亦是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出去”。
辛夷本心里慌乱得不行,听到这话就知道她有法子,一时间又喜又担忧“好,好,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辛夷走后,青黛拿刀割开她周边衣物,留着一片不太规整的布在上面,没着急动手,只问“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床上躺着?”
怀夕趴着喘气,经历过上一次,她眼里没了害怕“江篱让我教小王爷,我又怎么敢不上心,带歪了未来世子,能治我一个教养不力之罪。照常处理就好,这块皮…“
”是不能要了”。
第99章 京城来信
“好”。
两人虽说算不上生死之交,但却如遇知己。看不见她的脸,怀夕就合上眼,问起她的事“你为什么替丞相做事?”
“那你为什么替江篱办事?”
她这么一说,怀夕松了劲脸颊贴上软枕,寂静的夜,安稳的床,她要的也不过如此。最轻而易举的东西,却也最难得。
“为了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