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们不明不白地死”。
青黛手上动作着,没因她的话停留一分,若不是床上趴的人时不时打颤,真要以为伤的只是皮毛。
撕掉轻薄布料,一大片泛白发皱的肉浮在表面,没了薄皮保护,粘腻液体看得让人直犯恶心。
青黛淡淡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罐“药是周六拿给我的,说是去腐生肌的奇药”。
周六?
怀夕抬下眼,然而下一秒“嘶——”
辣,火辣辣的疼。
青黛压住“忍着,这块没皮,受罪是难免”。
再看床上趴的人,此刻哪还有刚刚的风淡云轻,死死攥紧被面,整张脸都在用力。
而青黛就似看不见一般,继续涂抹着“药是好药,但也要你配合。今日我给你涂了药,若是你再跑,下次别找我”。
半柱香过去,青黛才净手。怀夕松口,下嘴唇已然印了一条血印子。
她惨笑着“谢谢,三番两次救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有我能帮上忙的,定在所不辞”。
青黛没吭声,没说用,也没说不用。只在离开房间前停住脚步“周六说这药完全消化得十来日”。
十来日?
她还没张口,门口早就忍不住的辛夷听见动静急忙进来,端着热水热毛巾,替她细细擦去额上汗珠“主子放心,周六回了王爷,王爷特许我们在此休养一月”。
休养一月?
她本想撑起些喝口水,可背上的肉实在扯得疼,无奈又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