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带着两孩子,人手一根糖葫芦串“知府的意思,正巧,也需要他做些事,明日一早醒后让他立马来见我”。
辛夷不知因果,但向来听令,点头应是“需要奴婢再做些什么?”
怀夕眼神微变,她立马会意“天色已晚,小王爷早些休息,奴婢给主子掌灯”。
姨娘掌灯,自是有她要做的事,周六既然跟着,自然也是父王和她的脐带,至于信里要写什么,姨娘有自己的考量。江泽漆和二狗乖乖应下回房。
到了自己房间,怀夕才敢塌下腰“拿之前的药,怕是扯到了”。
“主子!”辛夷一急,连忙扒开她的衣服要看,怀夕抓着她“本来没什么大碍,你这一上手可要更严重了”。
是了,大夫交代过,这种化脓的伤口,动之前是万万要洗手的。
端来热水仔仔细细洗过之后,辛夷掀开她衣物,只是刚到一半,就被怀夕轻嘶声叫停。
掀衣物的手停在半空,辛夷瞧着那溃烂后背指尖发颤“动作太大,纱布移了位,表皮粘在衣物上,那层皮已然破了…”
这段时候,跟着大夫,辛夷学了不少,现下这情况,哪能不知道危急,她压着欲破口而出的音“得叫大夫”。
可如今这时辰,人生地不熟的,药坊早关了门,上哪去找一个女大夫?
“青黛师父在吗?”
“下午便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青黛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