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皆是黑色,墙面焦黑,桌面乌黑,茶碗更是裂纹带着漆黑。
二狗在屋内找到一条长凳,拿衣服擦干净,回头却看到他还在原地“阿满?”
江泽漆定了定神,看了眼怀夕,走到这一步,他没退路了。
这是他西国的子民,他们饭桌上的一米一面都来自百姓,他有责任、更有义务替墨哥哥经历。
若是几个时辰都待不了,谈何扶助?
想到这,他提步走下烂了半截的台阶,和二狗站到一处“无妨”。
王五说出去为大家找水,可这种飞禽走兽都看不见的地方,又哪里来的井,要喝的水自然得从山间小沟舀上来。家里人多,他挑着扁担出去,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些许能忍的坐在三角腿的凳子上,其余人站着,不大的四方空间,挤了有数十人。
突然,墙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大家互相望了眼,生怕这脆皮房子顶不住要塌了。
县令“去看看”。
怀夕先站出来,二狗紧跟着,江泽漆不想落下,咬着牙也跟上。和那些官兵一起,几人轻手轻脚进了那间屋子。
屋里很暗,大白日里竟像雷雨前的乌云压顶,看东西都恍恍惚惚。
“那…是不是有个人?”
有人这么叫了一句,其他人才注意到,在众多杂物尽头的榻上,半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