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人入座,辛夷回到怀夕身侧,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既然知府来了,等了那么久的好戏也就该开场了。怀夕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看着跪在地上两鬓斑白的老头,恩威并施
“老人家,您做过什么事,如实说出来,裁定惩罚的事有官府定夺。可若现在还不说,被查出来罪就重了”。
“我…我…”老头子抬头看她,眼神飘忽着“小人有罪…”
明明还没说什么,鸢尾的反应却是最大。惨笑一声站出来,鲜血染了她半边衣裙,因为干苦力头发半散开,凌乱地飘落在肩头。
在所有人双目注视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老头面前,知府大人正中央,但却没跪。
似往常像平日一样直着腰杆,眼睛向下倪着,盯那老头。
“拿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有罪?当初你怎么和我保证的?你家碗里的每一粒米谁给的、每一把药是谁抓的你忘了吗!”
“放肆!”
一声更比一声高,鸢尾朝老头喊,县令朝鸢尾吼。
“现在是证人陈述时间,控告人不得干涉”。县令使眼色让两个官兵将鸢尾架压到地上。
“王五,你继续说”。
王老头跪在地上,抖着身子,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小人…大概是八个月前他们找上小人的,说是拉尸体”。
“大胆!命案不报什么罪你不清楚!”
“先听老人家说完”。怀夕站在旁边,直截了当截了县令的话。
知道她身份的人还好,可偏偏在场的大多数只当她是个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