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报官?”
“去找的都是家里有点资产的,死的死了,活着的还要脸面。那种事,谁愿意说出口,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官府不知道?”
“知道,县衙没少派人去查,可官兵也没一个回来的,但凡沾点边,就没一个活口。你们说,这不是妖女是什么!”
江泽漆和二狗换了个眼神,周六作揖“谢兄台如实相告,也望兄台慎言,若被官府听到,怕是要被抓起来”。
壮汉又是闷口酒,下酒的花生米一粒未动,酒坛子却已下去一半“县衙没胆量管这档子事,这年头,谁不惜命?”
在楼里打探一番,心里的猜疑是愈来愈重,三人出来后,江泽漆“要想查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经历一趟”。
沉默。
再沉默。
周六对上两小孩期盼的眼神,讶然“小王爷是想让属下去?”
“是,只有你适龄”。
“我不去”。想都不想周六就一口回绝“我的任务是护小王爷周全,逛青楼不归我管”。
“西国出了这样的事,我相信就算父王来了也不会置之不理。你不去我就得去,可我去危险系数更大不说定然找不出根本原因,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来救我。所以,还得是你去”。
“而且,也不用你真做什么”。
周六岿然不动,献身献名声这种事他牺牲不了一点。
江泽漆见状朝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立马会意自荐“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