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两趟之后,他终于吸口气抬手,‘砰砰砰’敲了三声门。
没人来开门,亦没人说话。
二狗又敲三声。
还是没人。
“阿满?阿满你在不在?我有要事”。
房内一如既往的沉寂。
不在屋内?是出去了?
二狗呼出一口气,将建立的心防拆掉。谁知刚转身,迎面撞上人。
是周六。周六在,江泽漆就在。
“周六叔,阿满他…”
“什么事?”话还没说完,江泽漆从楼梯拐角上来,怀里的牛肉饼香气直往二狗鼻孔钻,瞬间就勾起肚子里的馋虫。
“有案情”。张口之前,口水咽了一大口,但还要秉着不请不自问的道理,规规矩矩报备。“我在烟花巷碰到了尸体,说书先生从屋里拖出来的,我怀疑他杀人!”
“尸体?”江泽漆看了眼周六,推开门“进来再说”。
一前一后两孩子进了屋,周六环视一圈确保周围无人,又立于门口,不做打扰。
江泽漆将牛肉饼塞到二狗手里,脸上稍有不自然“给你买的”。
二狗喜欢肉饼肉包子猪肉面,反正只要带点肉沫子的都喜欢,此刻热乎的上等牛肉饼捏在手,连着心里也暖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