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夕一个人,没去甲板上,也没看海里数十条生命,她拐进了内舱,来到青黛舱室。
“在大石港京城给江泽漆来信了吗?”
“有事?”
“嗯,江泽漆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在京城时他是心思深沉毫不心软之人,可是这次…漏洞百出。若是试二狗,一次也就罢了,可那些人打上门来,他还能犹豫,实在不像他”。
青黛擦着自己软剑,目光没一分秒落在她身上,可消息却是没少给“我见过周六给他带信,写得什么不清楚”。
“那就对了,是京城那位让他装傻”。
听完,怀夕侧靠在门上,自嘲着轻笑“恶人全让我当,给自己儿子留一路软弱无能的印象保命,打得一手好算盘”。
大逆不道的话,她向来在她面前说,青黛也基本不回,无关任务的事,她从不关心。
船行驶半日,天上就飘起雨丝来,不大,却也足够打湿衣裳。
怀夕撑着伞,一人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山尖的云雾,一点点地往下,直至整座山都变得雾蒙蒙。
“主子,外面凉小心伤口,去里边坐着吧”。
“辛夷,你觉得这雨要下多久?”
“奴婢没来过南方,但听说过南方小雨绵长,断断续续没两三天是停不了的”。
怀夕摇头,目光仍在不远处山尖“看那边,云已经压到半山腰,接下来我们的路,可能全是雨”。
那方向,可是他们要去的方向。
第89章 居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