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里的耗子呢?”
“该死!”怀夕话音刚落,他就从牙缝挤出,和刚才判若两人。
江泽漆在旁边看得怔住,赵二狗可不是心狠嗜血之人。
“二姐姐,我明白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不能因为出了京城,就把所有人都当好人”。
“嗯,明白就好”。
他们两人说通了,只剩江泽漆疑惑。
“小王爷生于皇家长于王府,没见过人性本恶,待我想个合适的例子”。
“二姐姐,我来吧”。赵二狗站起来,将小王爷扶坐在旁边,自己低头剥起花生粒,顺带口中开始缓缓陈述
“我娘年轻的时候,人美心善,十里八村有不少人提亲,耗子也在其中,且他是其中最有执念的那个”。
“一直到我娘嫁给我爹,甚至有了我,他还不死心。挑我爹不在的空隙隔三差五晃荡到我家骚扰我娘,我娘脸皮薄,只是嘴上凶实际只敢拿锅碗瓢盆吓唬,他也就抓住我娘这点,越发放肆”。
“有一次夜里,他喝多了酒,跌跌撞撞又跑过来,我爹看到拿着棍子喝声。他却当真,言语侮辱,说我爹窝囊废,占着最漂亮的媳妇给她住最破的房子,还说我娘其实早就跟了他,就等着我爹死人他们好私奔”。
“我爹气不过,两人当场就打起来,我娘在旁边死命哭喊着拉架,没用,两个大男人一个巴掌就能把她掀倒”。
“最后,我爹死了,被耗子拿锄头砍死的,死在我娘怀里。他死前最后一句还在问,我娘到底有没有跟别人…”
说到这里,二狗眼里已经染上湿意,语气也算不上平静,只是尽力克制着“我爹死后,我娘跟自己怄气,她要守着我爹的坟,在他面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