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想知道?”
察觉出她的话外音,江泽漆顿了一刹“什么意思?”
“我是有一个主意,只是手段残忍了些”。
“姨娘是想…”
“那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善类,我们和他们,只能一输一赢。船上的船员都是你父王安排的,你觉得只会是普通的商贩?
个个身强体壮,肌肉发达,怕都是常年出海练家子,让他们上船等的就是这一刻。辛夷,拿着小王爷腰牌吩咐下去,击沉一艘船,赏银千两!”
辛夷领命“奴婢这就去吩咐”。
辛夷都已离开舱室,江泽漆还端着脸不发声,怀夕看了眼,挪开旁边凳子“二狗,来坐”。
王妃小王爷在此,他哪有落座的资格。即便这些日子和他们关系亲近了些,可小王爷还站着,他是万万不敢坐的。
怀夕瞧见他畏缩的模样,轻嗤“就这样还想演小王爷,不是谁穿了这身衣裳就是小王爷。二狗,皮易换魂难换”。
二狗机械似的转头,瞧了眼江泽漆,提起气,一屁股坐上那金丝布罩软凳。
“喝水”。怀夕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二狗,隔壁村的黄鼠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一听到这名字,二狗就皱起鼻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他整日里偷东摸西,还拿了好几次娘做的大饼”。
“那你觉得他该不该死?”
“啊?”提到死字,他又摇头“虽然可恨,但还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