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家里虽被抄,但我羡慕得眼红。她爹会为了替女儿出气不惜违反律法,我爹却会为了青史留名卖掉女儿!
我娘死的时候,您还记得吗?她要你照顾好她唯一的女儿,你没做到!就像没照顾好她一样!那你后半辈子就守着你的画卷过!”
杜柔近乎魔怔,癫癫狂狂,半笑含泪说完这些,一把举起白绫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接着,她拿起那块绣布,接着未完成的鸳鸯刺绣,然而不到三针,一口鲜血喷出,染了整片绣布。
杜旌就站在那怔怔望着这一幕,哆嗦着胡子,没了…他唯一的女儿…没了…
窗外的周二听见动静回到书房“王爷,人没了,当着杜旌的面喝了毒酒”。
江篱闭闭眼“王妃身染恶疾,突然暴毙,厚葬”。
“那杜旌他…”
“明日朝廷文书会下来,云南四季如春风景秀丽,他喜欢画作,就派他为云南巡抚,替西朝好好记录西南江山”。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只是空出的刑部…”
“六部任命有吏部执管,不是我们该操的心”。
周二低头颔首。
“一会把怀夕叫来”。
“好,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