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字自是极好的”。
“本王向来有求必应,这点你深有体会。可本王也不是忘了西朝国法,杜大人,您今日来,是想脱了头上这顶乌纱帽去了身上画师名求血状?”
“我…”杜旌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追随已久的恩人,吞了吞口水“下官不是…下官念家中小儿离家已久,怕其念家,来接其回家”。
“好,本王还有奏折要批,就不送尚书了,尚书自便”。
头重脚轻,浑浑噩噩,杜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那道门。父女一场,他总该送送她的。
永宁院东厢房内。白绫已放于桌上,杜柔像没看见一般,仍捏着绣花针做女红。
杜旌进门“柔儿…你…”
“爹去见过王爷了?”
“爹…”
“爹若想留住我这个女儿,该去见成亲王”。
“你为何要如此!你是摄政王妃,不是成亲王妃!!!”
“因为我想嫁的是成亲王啊”。杜柔扔开手中刺绣,看着养自己十多年仍陌生的亲生父亲“我想嫁的从来都是成亲王,是爹让我嫁给摄政王。
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是我自己愿意,只要能对他有帮助,哪怕如今要我去死,我也无所谓。
可事到如今,爹都不知道我为何变成这般模样。爹,你的心,从来没有在我身上。你所有的耐心地给了画!画!
你只会要求我样样精通,要我做才女做名女,要我做王妃光耀家族!可我从来都不想,我只想你眼里能看见我,能对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