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确有其能,怀夕多说了两句“我没爹娘能在王府站立脚跟,能从成亲王手里拿回酒楼。我想做的,都可以做到”。
她确实有这般能耐,草根出身,却总能做到常人不能及,即使被关着,这段日子的事刘昭也没少听说“好,你想要我做什么?”
“接应周一的内应,你得找”。
王府不是街市,一个侍卫能毫无痕迹溜进且准确找到周一所在,必有人提前与之串通好。而且这个人,要在恰当之时支开巡逻,必须有一定位分。
怀疑一旦产生,就是对着凶犯找罪证。
江泽漆在屋内看书,怀夕入内放下食盒“小王爷好学深思也该按时吃饭”。
“姨娘,周一叔叔的死有眉目了吗?”
怀夕摇头“还没有,但快了。小王爷先用膳,吃完王爷要小王爷去办件事”。
“什么事?”
怀夕微抬下巴,就是不说“先用膳,吃完我告诉你”。
此话一出,果真他不再闹,拿起碗筷就往嘴里塞,也不管尝没尝出味道,吃饱就行。
不过一会,他便放下筷子“姨娘,我吃饱了,快告诉我父王交代了什么?我得赶快去办”。
“真吃饱了?”
“饱了”。
“这次要干的是个体力活,要是吃不饱事可办不好”。
一听这话,江泽漆眨眨眼,又拿起筷子“那我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