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凉薄眼狭起“找谁?”
“小王爷”。
谢京墨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见江篱脸色黑沉,看不出情绪但已不威自怒。
“小王爷去过学堂,当众和御史之子有过正面冲突,他出面,事情可迎刃而解。
奏折中的殴打同窗,戏弄先生本就是不实言论。若对面站着的是小王爷,这些奏折他们会跪着爬着恳求收回去。所以小王爷,是最好的原告”。
这招确实奏效,江篱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想把自己亲儿子置于那种境地。
“我知道王爷不愿,但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如此,王爷闭口不提,可我不能放之不管。此两件事,都是我欠王爷的,日后,定当奉还”。
谢京墨一言不发,眼咕噜转着在两人身上流转,良久后,只听江篱沉口气“你回去和他说”。
丞相府内,两位好棋者围坐在棋桌前,一人手持一子。
新任户部尚书陈生落黑子“大人何必挑起她和青黛的矛盾?为何给自己扣顶脏帽子?”
丞相王勉笑呵呵捋捋胡子“她既走到这步,若对身边的人还深信不疑,那这几月就是白废。事发之后知道压制脾气想办法巧试,也算长进”。
“可是这样一来,那丫头就知道泄密的是丞相。对丞相又不得全信”。
“无碍,在京城哪有信任”。
“原来如此,丞相怎么不落子?”
再看棋盘上,陈生胜局已然明了。丞相王勉捏着白子在手里转着,左看右看都为手上的棋子找不到一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