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点过,王勉就下,丝毫不悔。
陈生挑眉“大人确定?”
“落子无悔,棋局至此,本相也不得不走这”。他又捏起一颗子,望着刚刚的地“想要逆风翻盘,就得先学卧薪尝胆弃车保帅,本相学得会,她也要学会”。
且不说丞相这边,怀夕一回到府,便找到江泽漆,牵起他手蹲下来“小王爷,姨娘有一件事对不起你”。
江泽漆两眼疑惑“什么?”
“上次学堂挑事的是御史之子,御史如今带人诬告二狗殴打同窗欺瞒先生。二狗人轻言微,这一关姨娘怕他抗不过”。
权贵下手有多黑,江泽漆深深知道。
比自己权势大的,杀了人也能打碎牙往肚子咽。遇到低贱的,碍了眼转身就杀人放火。
“姨娘要把他收为义子?”
“不是,姨娘想让你揽下这些罪名”。
话音刚落,神似江篱的狭长眼睑眯起,没着急回绝,江泽漆思考两秒后答应“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这位哥哥以后得跟着我”。
怀夕的眼眸也跟着眯起“什么意思?”
“姨娘知道,我日后要承袭父王爵位,保护墨哥哥把坐稳江山。但我孤身一人,很难做到。姨娘想让那位哥哥好好学习,我应允姨娘,甚至可以让他转来暨下学宫。而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学到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