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人的开支抵得上全院,光她们缩减有什么用?华妃娘娘锦衣玉食是有娘家补贴,刑部尚书应该没有给姐姐补贴吧?若是没有姐姐还是节省些好”。怀夕没坐她的软凳,站直在屋内。
杜柔瞥一眼端着王妃架势的人,瞧不上眼“你来就是为给我说这个的?”
“当然不是。吏部尚书有让其千金做成亲王妃之意,王爷听闻特请了一道圣旨,贺礼改日请姐姐送去”。
“请我?”
“是,王爷知道姐姐和千金交好,特命姐姐去,顺便散散心”。
“我若不去呢?”
当着她的面,杜柔拿剪刀划了布匹,淡淡地将碎布料丢地上。姣好的锦帛‘滋啦——’一声碎成两半,怀夕刚说的话,她根本不放心上。
“要你缩减开支是王爷的意思,让你送礼也是王爷的意思,姐姐若不愿,直接给王爷说,王爷应允,我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杜柔重新绷上一张蜀锦,语气平淡“我的事我自己会说”。
夜里,江篱来了永宁院,他已经好久没去刘昭那边了,次次来都留在杜柔处,今日亦是。
两人卧在榻上,江篱手里捧着书卷,杜柔靠在他胸膛,散了头发,温热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王爷,吴伶真的要指给成亲王吗?”
“她的身份配得上王妃头衔”。
“臣妾知道,只是臣妾不愿”。
闻言江篱放下书卷,微凝着眉低头等她解释。察觉他动作杜柔跪坐于榻上,低头“吴伶和臣妾交好,若是她做了成亲王妃,住进宫中,我们再见面就不易了”。
说着,她嘴角抿紧“臣妾宁愿她做的是摄政王妃”。
‘啪——’江篱手中的书卷扔在被面上,目光紧盯着低头却言语大胆的人“最近本王无暇顾及后院,你是不是忘了规矩”。
“臣妾不敢忘”。说这话的时候,杜柔已经下了榻跪在地上“臣妾只是不希望吴伶做成亲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