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明日奴婢去那边说一声,过两天小弟弟就能上学”。
听到这话,怀夕端起凉茶,扯了下嘴角。
身份还真是个好东西,一个贱民时高不可及的学府,现在甚至都不需要她亲自去张口。
也难怪,有人那么痴迷于那个位置。
检阅过账册,她又看了会书,直到江篱唤人来喊,她才起身去中院那边。
按理说置办王府设宴这等事,是她一个王妃该操心的。可江篱知道她婢女出身,拿不准规格,也明白她志不在此,便交由周二一手操办。
怀夕换了衣裳,和辛夷缓缓而进,杜柔见她来,含笑“妹妹辛苦,本想着给妹妹帮忙,但奈何娘家那边有事脱不开身。不过今日看来,妹妹果真是聪慧过人,这宴席礼数就是宫里的人来也挑不出一丝差错”。
“不是我办的”。
“不是你?”杜柔闪过诧异,这些琐事不该是王妃的职责?难道王爷连这些事也帮她?
真心帮扶者,再忙也有时间。假意推脱者,闲得发慌也能找出托词。
怀夕自然没错过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换,不过今日她无心应付这些。
“摄政王府的品诗宴,代表的不只是个人,更是我们王府的颜面。我知道姐姐诗才精通,今日可莫要让咱们府内落了颜面”。
“王爷不是也教了妹妹识字?难不成这半年妹妹做不出一首诗?”
怀夕侧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