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设宴,早早的摄政王府丫鬟婢女就一排排开始摆宴席。怀夕站在屋檐下就这么看着,一个个低头紧着步子里里外外忙碌。
辛夷“时辰还早,主子先回屋休息,一会再过去”。
“酒楼近日的账册有送过来吗?”
“送了,赵大娘三日就派人来一回,奴婢全都核对过了,没什么问题,进货的数目也都对得上”。
“大娘以前是大户丫鬟,经营酒楼绰绰有余。但算账这事,以后你多帮衬些,别让她太累”。
“是,主子的话,奴婢一直记着”。说毕,辛夷取出一沓账册放在案桌上供她翻阅。
怀夕取了最上面一本,刚翻开一页,忽而想起什么抬头“你有知道什么好学堂吗?赵大娘的儿子,今年六岁,没上过学堂,认的字也不多,我想给找个耐心的先生”。
“要说最好,自然是礼部创办地暨下学宫。本朝二品官员以上本家学子均可拜师求学,全西朝学识渊博的先生也都在里面了”。
“暨下学宫是不错,但不是他能去的地方。二狗只要会认字读书,同窗书友老师盛名不重要”。翻过第一页账册,怀夕淡淡说道。
“他是绣春姐最疼爱的弟弟,不需要为官做宰,但求有一条谋生之路,平安即可”。
辛夷了然,想了想再张口“民间的桃李学院先生也不错,虽不是官身,但多是春闱落榜滞留在京城的才子。能一路到会试来,也是有几分才学”。
教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贵家子弟咬文嚼字不够,但教民间粗布孩童麻衣识文断字绰绰有余。
“好进吗?”
怀夕之前不是没听过,只不过那会,学府对她们而言是高不可及的存在。只知道这学院是管家身,不是有银子就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