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很幸运,凶手就在眼前。如果你愿意,可以为她们鸣冤,但在你有能力报仇之前,忍着”。
“那你呢?你已经这么强了,你为什么还在丞相手下做事,你的仇人是谁?”
这句话,让青黛停了一瞬,她垂下眉眼“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总有一个怀疑的人”。
“没有,我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有没有仇人也未可知。或许有一天我会找出答案,但在那天之前,我必须先活着”。
怀夕垂眸,青黛师父无家人,无身世,就像天上的谪仙,俗事不能惊扰她一毫。
“今夜麻烦了,日后怀夕必重谢”。行礼过后怀夕拖着一副身子疲惫离开,回到中院她进门就上了榻,可折腾一晚上都没有睡意。
初见宋卿,她并未交心。第二次因为同出宫门,她心生恻隐之心。第三次,她把她当朋友。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一幕幕像戏曲般在她脑子里划过。
忽然想起那枚玉符,怀夕从腰间掏出,捏在手里仔细翻看了看。
去恩御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玉符?羊脂玉质地,整体通透,纹路精细,确实配得上恩御阁的身份。
“恩御阁么?虎狼之地我也得去”。怀夕捏着那玉符,轻笑。
“睡了吗?”是江篱声音。
“还没,王爷进来吧”。
江篱入内,站在塌前“去皇宫劫人你应该先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