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微微颔首,范公公送了几步,但也只是几步,刚出了殿门口又折回来了。
“皇上,王爷这次许你把自己的人放上去,我们要不要…”
“不行”。没了江篱,龙椅上那小孩眼里的无措悉数收起,擅于算计之心浮于面上“我们的人经不起一点风浪,他若是想借此查明朕最后一张底牌,就全没了。走个消息给成亲王,换他的人”。
“皇上机敏,老奴这就去”。
江篱回府,没带文卷却也是进了书房,从书架上刚翻出一本,江泽漆推门而入。
“父王”。
“有事?”
江泽漆闷声不说话,但江篱猜得到“觉得丢脸了?”
“不是”。小男孩吸气“只是觉得荒谬,父王不在边关,边关出事,怎么不问责豫亲王?偏要强词夺理剥了兵权!”
“因为刘万是我的人”。
“父王”。
“他真是我的人”。见儿子还不服气,江篱放下手里书卷“你这么问我是不信我?”
江泽漆没说话。
“那若我真如此,你会怎么做?”
“孩儿还小,也做不了什么”。
外界传言摄政王被折羽翼,可从江篱面上看不出一丝可惜“一个皇宫调兵权而已,收便收了”。
“父王,孩儿怕那边太盛豫亲王回京,多方并立,到时候京城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