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旁边站着的辛夷蹙眉提醒,之前只是不惧,可现在对江篱大声吼叫,若是想追究,江篱已经能治她的罪。
冷静下来后,怀夕又淡笑一声,主动低头认错“是臣妾不好,情绪激动冲撞了王爷,不过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王爷希望我怎么做”。
“王良厌弃亲爹,贪官好财,市坊皆知。是他指使他爹这么做、和你搭话,一来能送走亲爹,二来谈一笔生意”。
“王爷?”怀夕万不敢信这话是从他口里说出“即便如此,亲民酒楼前死人的事还没过去,我的生意还会受影响”。
“王妃,您的生意不仅不会受影响反而会更上一层楼”。周二行礼参拜“我们西国讲究礼孝,王良没做的事,您做了,美人良名,这是其一;王良拿草席卷亲爹的尸体,您烧了热水仔仔细细擦洗,位高心善,这是其二;
至于其三,他是王良亲爹,和您没一丁点关系,风口一旦指向王良,谁还会在意吉不吉利的迷信。孤儿少女的、家庭不和的,只会更喜欢您喜欢酒楼。因为他们希望有一天没人替他们收尸的时候,在您这也能得到同等对待”。
周二一番分析,条条有理,句句用心,怀夕听完一笑,果真,跟着江篱的人,无一庸才。
“周二给你出的主意,你好好想想。本王还有早朝,就不用膳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怀夕有些恍惚,口口声声喊着为西国的摄政王居然也会为了护自己的羽翼而轻视一个百姓的死。
即使那个人不堪,不受人喜欢,可那也是条人命,是西国的百姓!
“主子,王爷的话有道理,我们要听王爷的吗?”
“我要是不听他的,你会跟着我做吗?”
“主子”。辛夷屈身跪地“奴婢虽是王府的人,可自从前王妃离世,一直活得像个傀儡,直到跟了主子,奴婢才又看到些光亮”。
“不管主子最终目的为何,只要您行得正坐得直,奴婢愿意跟着主子,为主子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