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看着他吃自己的水果,靠自己的案桌,禀奏还显得漫不经心,但是越是这样,他反倒越放心。皇宫里人人都对他恭敬有礼,只有他在这,才能感受到亲情温度。
“四皇叔那边我去说,回头让你姨娘送一千两银子”。
“成”。
别人碰着棘手的事,江泽漆吃着水果就办妥了,甚至还嫌弃他这的水果没辛夷切得匀称。
范公公弯腰进来,看到这位小爷,又是一阵头痛“小王爷,您下次稍微收着点,这是皇宫里”。
在学堂没大没小就算了,在皇宫,他还这么目无法纪。若不是他年纪小加上暂未承爵,江家一个手握重权,一个不尊礼法,加在一起得被全朝围攻。
江泽漆用他端进来的热水洗了手,调皮道“公公放心,你不说没人知道,这皇宫里人人都怕墨哥哥,若是没我这个解闷的,那墨哥哥要被闷死”。
“哎呦,你可千万别——”
“到点了吧,传膳,我还饿着呢”。
“小王爷…”
谢京墨瞧见哼笑“范公公,传膳吧”。
第二日,亲民酒楼后面修整了一半的铺子突然间全都打开门,一个个路过的平民扯着脖子往里看,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那块地之前是卖肉的商贩合租的店铺,自从被官爷赶走后再没人敢问了。
屋子内还是半装饰,一面是之前黑乎乎的墙,一面是谢广白说要大肆修缮糊的白墙,怀夕特意没让人再动,没染黑也没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