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支走了辛夷,江篱眉眼再柔了些,牵着她手往屋里走“夜里冷,知道你勤奋,但也别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怀夕轻轻展展嘴角,辛夷挑水那么大的动作,永宁苑都听到了,江篱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久没来看她,现在又装的热络,都只是利益前的客套。
屋内,江篱带着人来到软座前,拿了薄毛毯给她盖着,到真像往常一样和她拉话“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本王身居高位,不能事事都偏着你,家国体系不能乱”。
“臣妾知道”。
江篱眼里微顿,但终究装没听见“城外谋杀,是本王过失,没能护你爹娘安全”。
“嗯”。怀夕低应一声,看着杯子里的清水,淡淡的“周侍卫也受了不少伤”。
以往冷淡的是他,如今倒是颠倒过来,她成了不冷不淡的那个。
“周一身手了得,若非实在顾不过来,他不可能丢下你爹娘不管”。
“王爷”。怀夕抬头,双眼落在他脸上“臣妾相信不是你,周一为了搬出我爹娘尸体才受此重伤,他本来可以自己走”。
江篱静静看了看她,叹息“终归到底还是扯到你了”。
“王爷知道是谁?”
“谢广白”。一枚黑色令牌被掏出搁在桌上,江篱“这令牌是谢广白的标记”。
“人呢?抓回来了吗?”
“人已经死了”。
伸到半路的手突然停住,怀夕轻笑“死了?所以怪不到他?”
可笑,活着替他杀人放火,死了还要帮他背上罪名,皇室权贵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值得别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