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怪不到他头上。死士会一口咬定无人指使,全是自发而为,最后大义凛然上断头台,而谢广白会保他家衣食无忧”。
“呵?”
“几两银子?就为了几两银子?”
“为的是他家剩下的人命!”
怀夕站起来,紧咬着下颌“他死,家人能活命且有银子拿。可他若活着,全家都得没命,无论老小!”
“王爷,这就是你守的皇权,是你想要的皇权吗?是王妃期盼的皇权吗!”
“不是”。面对怀夕的半疯,江篱平静如常“有错的是他们,不是阿墨,本王守的是阿墨”。
“小皇帝?”怀夕再笑“王爷要收回散落的皇权交给他?那王爷不如自己当了皇帝,左不过只是一个孩子,成不了什么大事”。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口,若是平时,江篱定要怒了,可今天他没有,只静静看着她。
“他是阿喃看中的人,是本王从小看着长大,差不了”。
“自己做皇帝不比养一个小皇帝更省心省力?”
“他不一样,他是沈家人”。
“王爷”。周二入门跪地。
“揪出来了?”
“是,已经招了。人压在刑部地牢,王爷要去看吗?”
江篱偏头看怀夕,怀夕“杀人的?”
“不是,放火的。城外失火,附近有百姓报了官,属下正巧在集市,听到了只言片语,回来禀了王爷,王爷便让属下去查了”。
失火两个字一出来,怀夕手跟着捏紧,睁着发红的眼“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