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坊虽被封了院子,但一贯的衣食住行并未被克扣,出来打桶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她打的量实在有些多,一桶桶地往回提。
“辛姑姑,王爷并未克扣王妃的用度,若是洗漱,直接去热水坊打热水就行”。
辛夷叹气“不用,淮竹坊以后怕是用不上热水了”。
“啊?”
“我们主子冷水泡澡”。
“冷冷水?”辛夷说得淡然,却把旁边的丫鬟吓着了“王妃不是才才小产过?这”
对面的人惊得合不拢下巴,辛夷却装得淡然“她不会有孩子了”。
不会有孩子?不会有孩子是什么意思?
对一个被关了禁闭的人妇,断了孩子这条路,她还要怎么出来?
那丫鬟是柔妃处的,一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跑回去禀报了。
杜柔在屋内扎针,听到回话放下手中的刺绣“当真?”
“是,奴婢亲眼见辛姑姑打了一桶又一桶冷水,话也是她亲口说的,王妃不会再要孩子了”。
不要孩子?
杜柔也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认为是江篱动的手脚,心灰意冷了?
不像,别的女人尚且可能,对她,完全不可能。爹娘惨死,她不会就这么堕落下去。她就像悬崖边上的荆棘,抓住最后一丝力气也会在边缘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