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见,眼下这时辰,他翻墙而入,是不是会说出什么话,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就算不会,万一前面来个人,声名又是问题。
本叫江篱来能解了眼下困境,可偏偏是上朝的时辰。
还在纠结之时,辛夷“主子旦见无妨,大门奴婢已经打开了,院子里家丁丫鬟都在,几十双眼睛看着,谁想赖也赖不了”。
“好,迎进来吧”。
“属下见过王妃”。袁泉提两包礼盒进来,直当当放在桌上,饶有客气地行了礼。
“袁侍卫客气了,我只是个小妾,哪里担得起王妃称号”。
“今一大早满朝传遍,王妃怀了摄政王二子。其余两位进府五年没能添半女,王妃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就有了身孕,实在有功,朝中特有人提议转您为正妃。
我们家殿下听闻甚是高兴,和王妃毕竟交情不浅,本该亲自来贺喜,但奈何要上朝,就派属下来了”。
怀夕淡淡地喝口水,对他的话仿若置若未闻“想来袁侍卫是窜高走墙习惯了,忘了上门拜访还能走正门”。
“王妃见谅,皇宫里习惯了”。
“毕竟是别人家,袁侍卫下次还是走大门,不然让人抓着参殿下御下不严就不好了”。
“妇人不得议政”。
“袁侍卫刚也不给我说了前朝的事?”怀夕轻笑回应“我们这不是议政,是拿国法约束己身,皇上克己守礼,想来不会怪罪”。
袁泉前后看了眼,一群丫鬟婢女直勾勾地望着,就屋里面也留着三个假装擦拭实则盯梢的。“小王爷无承爵之权,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是摄政王,如此想来,王妃的话,属下还是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