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匆忙,去得也快,怀夕扯着脖子往外看了会,又问“今日回来便是这样了?”
“是,周一怀里抱着一大摞卷轴。和主子没关系,主子安心养好胎便是”。
“嗯”。现下有了喜,酒楼生意日渐红火,父母也能常见。怀夕也不愿去操心朝堂上那些糟心事,国之大事本就是男儿该关心的,她一个妇人,顾好内院就行。
摸着肚子,怀夕眉眼间不自觉就带上柔意“辛夷,我爹娘那边还不知道消息,你去说一声。他们盼这个孩子可比我急切,现下听到消息,定是欢喜”。
“好,奴婢这就去”。
消息传到亲民酒楼,宁爹高兴的像喝了二两假酒。当然,高兴的不止他一人,皇宫里也有一人也替他高兴。
“真有了?”
“是,辛夷亲自来酒楼报的消息”。看谢广白喜得半疯半癫的模样,袁泉微有顾虑“但是没听到江篱有动静,算时辰,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牢笼里的鸟儿被特赦出门,刚走两步却被脚上栓着脚链拽回,谢广白眉眼间尽是笑意“毕竟长得和阿喃像,心有幻想”。
“那要不让我们的人,弄掉?”
“本王费尽心思让她怀上,怎么能亲自动手?”
“恕属下愚钝,不明白殿下用意”。
许是真的趁了他的意,谢广白耐心解释“宫里难得的大喜事,让我们的人掺和了。皇帝得把屎盆子扣我们身上,最重要的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那殿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