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朝堂上事多,王爷今晚大概是要在书房过了,奴婢过去禀一声吧”。
想到酒楼事情牵扯甚广,江篱费心费力替她挡着,怀夕心里就过不去。摸着肚子“还好没有辜负王爷厚爱”。
今夜江篱回来的晚,辛夷在书房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
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江篱“什么事?”
“王爷,奴婢有罪”。还没说事,辛夷先一步跪在地上。
“说”。
“嘉妃有喜了”。
“有喜?哪来的喜?”
“是奴婢的错,奴婢换了嘉妃茶水”。
没等江篱的发落下来,跟在身后的周一“王爷,人多眼杂”。
书房内,江篱坐在正中央,服侍了王府多年的辛夷跪在地上。
“什么时候知道茶有问题?”
“王爷把同样的茶赏了三个人,且都是在她们进府不久。别人不知道,奴婢是知道王爷和王妃感情的,可王爷再爱王妃,也不该拿子嗣开玩笑”。
江篱盯着她,眸漆黑而幽深,像看不到底的深井。“已经有了江泽漆”。
“王爷。王妃生前一直想让您儿女双全。她知道王爷性情,甚至连去的时候都在叮嘱,让王爷必须续弦,哪怕是和别人,也不能让王府凋零”。
“我已经娶了三个!”
提到沈南星,江篱以往的冷静自持不复存在,平日爱护有加摞得整整齐齐的古籍竹简被推倒在地砸得断了线。
“王府有那么多人,本王也觉着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