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那个孩子送走!”
“王爷!”周一跪下来“嘉妃既然长得像王妃,就是缘分。要是没怀孕也罢,现下既然怀了,就留下吧”。
江篱眯眼“若是个儿子呢?本王是不是以后还得处理府里这点破事?”
“王爷,从嘉妃入府来,奴婢瞧得仔细,她一直把小王爷当亲儿子养,根本不会做出家产之争的事”。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不管为了阿喃还是江泽漆,王府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王爷!”
“辛夷,你是王府的人,更是阿喃的人”。
“奴婢现在是宁怀夕的人。王爷,您教导小王爷做事要看长远,可您自己一直盯着过去不放。王妃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
“所以呢!本王就该忘了阿喃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这不可能,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上阿喃一根手指头”。
“王爷”。辛夷塌了腰“奴婢近来越发觉得怀夕像小姐,不止外貌,品行能力,样样都出类拔萃。王爷不妨也试试,她或许…真的是小姐,小姐又回到了王府”。
闻言江篱手臂卸力“去淮竹坊”。
而此时淮竹坊内,一片祥和。江泽漆“姨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那小王爷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都好,若是弟弟我便带他捍守疆土,若是妹妹,我便教她读书明理”。
怀夕哭笑不得“差别这么大?那若是弟弟,小王爷会不会不喜欢?”
别说家产之争,党派纷争江泽漆都见惯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坚定地摇摇头
“不会,我以后定然不能安于王府这一隅,小弟弟也不能。我们都得保护墨哥哥,我们都会靠自己的能力封侯加爵,争家里这点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