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个信物,你拿着过去,他必定全力帮你”。谢广白摘下手上串珠“这是我家的信物,大娘交给他后让他一定还我”。
双手捧着那双羊脂似光滑的珠子,宁母又是一礼“公子如此重恩,民妇没什么好报答的,公子稍等”。
住所宅子里,赵大娘正给儿子缝补衣裳,看到宁母匆匆赶回来,疑惑道“前面有事?”
“没,取点东西再去”。
见她提着那个大箱子出门,赵大娘到底没再多问。那大箱子里是银疙瘩,只当是前面周转不开,拿去应急了。
“公子,这是一点心意,请公子务必收下”。
谢广白推脱“这不合适”。
“公子都把信物给了我,这点算不得什么,等有好消息了,我们一家定上门好好酬谢公子”。
“大娘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
袁泉提过箱子,掂了掂“公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走吧”。
宁母又是一礼“公子慢走”。
“葱花面来了——”宁爹端着一碗面出来,没再看到人,只瞧见老伴望着门口出神“你瞧什么呢,刚刚气质不凡的一位年轻公子你看到没?”
年轻公子?
店里半个月也来不了一位气质不凡的,一想就知道是哪一位,又看到他手里葱花面上零星的肉沫,宁母“定是哪家大族跑出来透气的,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多放些肉”。
宁爹捧着葱花面往门口望了望“那公子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