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本不想让府里知道,毕竟是我有错在先。但既然被小王爷撞见,我为了自己清誉就不得不说”。
“你先起来”。
“小王爷先答应我不说出去”。
“你先告诉我什么事”。
江泽漆执拗,怀夕也知自己处境,软了腰扮柔弱“我的生意,被他知道了”。
“生意?木雕?”
“是”。说着,怀夕从腰间掏出帕子,在眼尾点两下“这事在王府就是大忌,被抓着把柄我可以告诉王爷,最差不过一顿打的事,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一听到有隐情,江泽漆眼下也着急,顾不得什么身份,两人一蹲一跪都在地上。
“他们拿爹娘要挟我,小王爷,我学舞进相府就是为了爹娘,要不是家里快要断了吃食谁愿意离了爹娘去做个奴婢”。
“我命好,幸得丞相器重,王爷偏爱,入府做了侧妃。本以为自此我们一家就可衣食无忧,可谁能想到又招来杀身之祸,小王爷,我爹娘不能出事啊~”
边哭着,怀夕往前挪了两步,拉紧他的手“我哥早年充军就没回来,家里只剩我一个。若是爹娘没了我还安然无恙在王府过好日子,是要被十里八村唾骂的。与其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过下半辈子我还不如抹了脖子跟爹娘去!”
越说她情绪越激动,手撑地站起就要去拿桌上的剪刀,江泽漆眼疾手快先一步抢了捏手里“姨娘,你先别急,事情还没到那程度,还有回转的余地”。
“回转?小王爷有办法?”
“还是得告诉父王”。
“不行!若是说了,成亲王那边先一刀捅了我爹娘!”
“姨娘别急,先看信,看他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