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还是害父王?
她会听令吗?
袁泉有武功傍身,江泽漆不敢肆意靠近,只能偷偷趴在墙边瞄着。
辛夷不知道去了哪里,中堂也没人服侍,只留他们两人。
“这是殿下给王妃的信”。
怀夕看了眼,没着急接“干什么的?”
“不知,殿下只让我转告王妃按照上面去做”。
送信,也不给怀夕拒绝的机会,信到话达袁泉就轻功踏过矮墙离开。
江泽漆皱了皱眉,那封信
“小王爷”。
突然身后一侍女喊他,待他转过身想让侍女噤声时那边却已被惊动。看了眼她端着的食盒,江泽漆沉声“下去”。
“小王爷吗?”室内怀夕出来。
问都问了,他便没有躲着不见的理由,理了理衣袖“是,我刚刚看到了”。
“你刚刚都听到了?”
飘忽的声音,惊恐的眼神,让江泽漆心里又生出几分疑惑。
还没想明白,怀夕拉了他进门,并将门掩上。隔离了外人,只见他‘扑通’一声跪下。
江泽漆被吓一跳“姨娘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