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主子早些睡吧,奴婢听说王爷在柔妃处歇下了”。
“杜柔?”
不应该啊,按照江篱‘雨露均分’的习惯,今晚该她了。
“今日杜大人入府,王爷过去也在所难免,主子不必挂怀”。
和朝廷扯上关系,她就一点优势都占不到。另外两位靠着家里拉拢江篱,偏偏她一个平民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手里的书就没了意思“咱们的木雕还剩多少?”
“还够卖两三天”。
“那就再卖三天,三天后不管剩不剩都停下”。
见她眼神坚定,辛夷一愣“主子这是不做赚钱的营生了?”
“是不做木雕的生意,要换个新门路。辛夷,你先去休息,我去找一趟青黛师父”。
淮竹坊偏院。没有主院灯火通明,连带天都黑了不少,怀夕一身素色衣裳叩门“青黛师父,你睡了吗?”
只一声,门便从里面打开“学剑还是练舞?”
“你不问问小王爷情况吗?”
江泽漆自从搬离淮竹坊已有好几天,也就是好几天没跟着她练武了。
“与我何干?”
开门后青黛径直回到屋内,提一根细长竹竿置于头顶,又倒了两碗水置于竹竿两端,靠墙蹲得笔直。
“我拿了钱,学不学是他的事”。
“我今日在书房看到了前王妃的画像,刚开始看没反应过来,但后来细想越发觉得和我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