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我?”
“还是觉得我照顾不好?”怀夕轻笑。
“主子”
辛夷皱眉,怀夕虽然没在深宫大院生长,可这短短一个月,已经参悟不少,比她当初要强。
“知道他搬去哪了吗?”
“小王爷不想搬顶了句嘴,王爷一气之下又把他关到书房了”。
“又?”怀夕拧眉“以前也有过?”
“是,小王爷做得让王爷不满,便会被关禁闭”。
才一个六岁孩童,就束缚这么多,让他怎么成长?
怀夕沉口气“做碗豆腐羹吧,他晚上应该没吃”。
“主子这是要送去书房?不可,王爷气还没消,主子现在去就是往枪口撞。而且,小王爷那边有柔妃和昭妃护着,饿不了”。
“知道王爷为什么要把小王爷送走吗?明明今下午回来都没事”。怀夕问。
辛夷望着她,停了几秒,中规中矩回“奴婢愚钝,暂时还没想到”。
“我留了他一晚,又和他一起出了趟门,恩宠已是过盛,再把小王爷留在这,难免刑部和工部那边不说闲话”。
辛夷张口,想再说些什么,思量几秒后,最终还是闭上。
她其实知道,江篱带走江泽漆无非就是怕,怕江泽漆住在淮竹坊太久分不清现在与过往,同时也警醒自己,此人非彼人。
怀夕的话其实也占理,后院的事江篱向来一碗水端平,一为和睦,二为前堂,也难为她现在肯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