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甚至二十年”。
青黛说得平静,手中的利剑出鞘。
她五岁拜师,至今十一载,日日不落。不说师父常夸她天资聪颖,只日日苦练这一点,旁人未必坚持得了。
学习这条路,天资聪颖者不少,坚持不懈者更多如牛毛,但能集齐两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心里有一定预期,听到答案时怀夕也没多震惊,只抿紧唇角“我学”。
“我的剑术,你学不了。只三分,也够护你周全”。
一剑挥落,桃枝咔嚓摇坠…
王府书房内,周一背剑而入“王爷,事情处理妥了”。
案桌前江篱提笔注解竹简“沈家老宅以后不许人进去”。
“是,属下已经派了人看守”。
“五一巷什么情况?”
“对方用了迷药,小王爷和王妃没经验直接晕了,属下只好将计就计”。
桌前的人没抬眼,气势却压得他不得不跪“江泽漆睡了这么久,应该不止那点”。
“是”。周一头更低了些“中间小王爷有过要醒的迹象,属下怕他问王妃情况,又加了点药”。
此话一出,屋内静得可怕,笔蘸墨的声音,落笔的起承转合,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他的呼吸都算得上噪音。
一行字写完之后,江篱抬头盯着他“江泽漆的事不允许有第二次”。
“是”。
“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王爷…”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