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放心,千字文论语我背得滚瓜烂熟”。
“万一被王爷发现…”
“不会让他发现的,父王从来不查我功课,更不会碰我书包”。
“辛夷她…”
“辛夷更不会管,她最疼我了,上次我把墨哥哥的事告诉她,她还让我下次带栗子酥去卖好把钱赚回来”。
听他这么说,怀夕心里安了一大半“好,那明日你上学便带着这个弹弓去玩”。
“不是卖吗?”
“不着急,过两天再卖”。
还没等怀夕亲自给辛夷说这件事,江泽漆自己便跑出去了。听完后,辛夷笑道“小王爷这次可要多卖几个钱”。
“对”。本来打算五两银子成交的江泽漆听到后霎时反悔“我得卖十两银子,当铺的银两都涨价呢”。
翌日,愣是江泽漆软磨硬泡,怀夕是一个也没拿出来,只说“做这一个要废好些功夫,等两日后,才全做出来”。
无奈,江泽漆只能空着书包离去。
学堂内,大伙围坐在四面通达的厅堂,要进门得过层层人群,为此谁穿了新进布料做的衣裳、换了名贵腰牌一眼就能瞧出。
江泽漆素来冷傲,和众学子不在一起玩闹,可今日不一样,他带了弹弓来。平常早拿起书本读书的人,今日却慢悠悠的掏书包。
主位上的人看他动作“阿满昨日没睡好,怎么有气无力的?”
“非也”。是自己期待的开口方式,江泽漆从包里掏出弹弓,得意的晃晃“我新得的弹弓,昨日玩了一天,酸着了胳膊”。
“弹弓?”
比江泽漆略大两岁的男孩走下来,接过他手中的弹弓看了看“寻常木料,工艺也算不上细致,有何不同?”
“不一样,这是专为我所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