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还没到,但小孩体力明显跟不上,腿直打颤。但嘴上不喊停,咬着牙硬撑。另一边青黛则闭眼休憩,似睡着一般。
步子靠近些,青黛睁开眼,不言语,只看向这边,准确的说,是辛夷。
怀夕“辛夷姑姑是贴身照顾我的,不用防着。我入府不久,许多事还要仰仗她”。
大抵是没见过江泽漆累成这样,辛夷上手就要扶起,被青黛竹竿拦住“今日若做不到,他就再也做不到,别动他”。
小小的脸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明明是蹲马步,可他后槽牙咬得生紧,瞪大着眼珠,全身都卯足了劲。若是看腿,则是另一副景象,两只细小短腿堪堪支在地面,抖得像筛子一样…
青黛抬头看了眼月亮“时辰到了”。
刚一喊停,江泽漆就直直要倒下来,幸亏怀夕和辛夷在旁边接住。看着他累成这番,辛夷心疼的替他抹去额上汗珠“小王爷受苦了”。
怀夕“姑姑先带小王爷回去,用热水泡会脚,再给按揉一番,不然明早起来要吃好一番苦头,我还有些话叮嘱青黛师父”。
辛夷应下,背着人回了房间。院里又只留下两人。
怀夕“青黛师父觉得小王爷怎么样?”
“毅力尚佳”。
“那麻烦青黛师父多用心教教,月钱不会少”。
“你想干什么?”
从设计搬出永宁院,到偷里教江泽漆习武,无论哪一条,看起来都不像是她一个刚进府的王妃该做的事。
“我要见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