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
“什么?”桌案前的人抬头懵懂。
“墨”。
被他重音提醒,怀夕才发现一滴墨已然滴在纸上,摊开晕染,污了她半边字。
“啊!”她轻呼一声,要去挽救却来不及,佯装懊恼道“今天练得很好,这一页本是要给王爷看”。
江篱走近,看着半污的纸,虽不成风格,但已然能控得住笔,横竖有力。
她的字,向来是最好…思绪飘到过往,他微微牵动嘴角“写得不错”。
“谢王爷夸奖,明天会更好的”。怀夕一双杏眼忽闪忽闪。
“今日的情况第几次了?”
“之前没有”。得了夸奖,又绕回这个话题,怀夕主动放低姿态“王爷,我想了想,在院里练舞确实不对,我明天还是找个别的僻静处,不惊扰两位姐姐赏花”。
“不用,你就在此处,要赏让她们正午出来赏”。江篱皱眉,又见她的屋子空荡“让辛夷再添些物什,明日杜柔会将江泽漆送来,交由你抚养”。
“小王爷?”怀夕惊大眼“这恐怕不妥,小王爷年幼,怎能将他与生母分开?今日的事不怪柔妃姐姐,是我闹得张扬了些”。
“她不是江泽漆生母,怀夕,你好好待他,他会喜欢你的”。
翌日,杜柔牵着江泽漆进屋,见怀夕在桌前认字,温笑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