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江篱从外回来,没看到在院里练舞的人,皱眉“怀夕今日没练舞?”
“没有,王爷,那宁怀夕目中无人,对我和柔姐姐毫无尊敬之意,根本就是乡下人!和王妃半分不能比…”
江篱目光凝住,盯在她身上,看着她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杜柔见状,忙打圆场“嘉妹妹原来在这练着的,后来和昭姐姐起了冲突一个人跑回去了。王爷要不去看看,万一妹妹年轻意气想不通,出什么意外…”
“冲突?什么冲突?”
“王爷宠爱新人,也不该忘了旧人,夜夜卧榻别处,家里问起来臣妾都不知怎么回话!”刘昭别过脸生气道。
“家里问话?看来是工部侍郎传信了”。江篱一声轻哼,随后又转向另一位“杜柔,刑部尚书没问你?”
第4章 难立
“王爷新纳一妃难免偏爱,臣妾要打理府内事务,又有小王爷要照拂,是臣妾实在难有时间好好侍奉王爷”。
“你倒是聪明”。江篱哼笑“既然这么忙,江泽漆明日就送到怀夕身边让怀夕养,你以后只用管好永宁院”。
“王爷?!”杜柔不可置信地抬头。
江泽漆自她入府以来便一直在她处,王爷更是因为此事对她多有偏袒,常常来下榻。今日居然要为了一个赝品这么对她?
“还要我再说一遍?”江篱沉着嗓音,眼睑微眯。
水滴三声,枯叶飘落,杜柔垂下眼“臣妾听王爷安排”。
西边厢房内,怀夕一脸平静地在桌案前练字,江篱夹着寒气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