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高一级压死人,除了位高权重者,其余人皆噤声不敢言。
“既然是江篱生辰,当然以他为重,起来吧,跪本王不合适”。
“下官多谢亲王”。
“谢倒是不必,不过搅了摄政王宴席,不来曲舞怎么说得过去?女子柔曲看多了,男人跳舞倒也新奇,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殿下,下官下官不擅舞”礼部尚书窘迫,他一个男人,如何会舞?
“不擅舞那怎么行,今日摄政王生辰,连一曲喜欢的舞都看不到,岂不是办了寂寞”。
“殿下”
“又或者尚书想表演血染清酒?”
见他步步紧逼,礼部尚书一顿,正要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丞相王勉捋着胡子“亲王,本相府里有一舞姬,虽不能和宫里教坊舞姬相比,但也超群脱俗,不如趁今天宴会,给大家露露面?”
“丞相还带了舞姬赴宴?”成亲王轻笑着,但随后又点头“既如此,那就迎上来吧,让我们摄政王看看满不满意?”
亲王钦点,丞相点头,怀夕换舞衣上场,一曲剑舞敬献摄政王。
当薄袖轻纱带着剑刃划过露出面容时,主位上的人瞳孔皱缩,眉头皱了一下。
而其余人,表现更甚,一个个目光紧跟,似确认,又似恐惧。
“这”
“别乱说,还看不出来?今日这局,是早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