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丞相、成亲王带头鼓掌,其他宦官见势紧跟着,舞跳得好是一半,为官做宰是一半。
只有最中央的摄政王江篱,盯着她“叫什么名字?”
“奴婢宁怀夕”。
“舞跳得不错,以后留在摄政王府”。
“啊?”怀夕抬眼,这就看上了她?
“这个舞姬合本王心意,让丞相割爱了”。越过她,江篱目光直接落到丞相王勉身上。
“哪里,能得王爷喜欢,是她的福气”。
两位大人物客套,其他人纷纷别开眼喝酒。赴宴带舞姬,成亲王搭台,丞相送戏子,还偏偏长得这样一张脸,谁都看得出问题。
但偏偏,这是京都,上面没说的话,下面就得闭紧嘴。
当天夜里,怀夕就被唤去内屋,她止步于屏风前“王爷叫奴婢”。
“嗯”。屏风后的人现身,只一件里衣,隐约勾勒出强健肌肉“今夜你侍奉本王”。
“可王爷有妻妾”。
“怀夕”。似乎不熟悉她的名字,江篱又喊了一遍,三两步靠近她“舞不错,过了今夜你就是侧妃”。
怀夕颤着眸,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这样不对,也在纠结要不要说出实情要一笔银子离京。
“知道王妃月例多少吗?”
“大概知道”。
那是她一辈子都未必赚得到的银两,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接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