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霍清尘的胆子是真的大啊,哪怕会被诚王记恨,也坚定和太子还有虞幼宁站在一起。”

“你都做不到这一点,还想和虞幼宁当朋友?”

“你觉得,虞幼宁会怎么看你?”

拓跋若梨的话,就像是一根根针,直直的刺进了翟鹤明的心,让翟鹤明的脸色都更加的苍白了。

欣赏了一会儿翟鹤明的脸色之后,拓跋若梨这才回了马车里,“这样的热闹,也算是难得一见,本宫也要进宫去看一看,想来皇上应该不会不见本宫。”

她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是有她背后的西凉!

拓跋若梨的马车逐渐远去,翟鹤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看到翟鹤明这样,朱学正还是劝了他两句。

“你和霍清尘的情况并不相同。霍家有兵权,本就是保皇党,霍清尘天然的立场就在那儿,他是必定要和诚王走到对立面的,所以得罪诚王也不在意。你和他不同,不用同他作比较。”

“幼宁的性格,我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她绝对不会因为你不能和她一起进宫,不能和她并肩面对诚王,就对你生出什么怨怼。”

“拓跋若梨的那些话,是在故意刺激你,挑拨你,你若是真的放在心上,才是让她如愿了。”

翟鹤明一直微微垂着头,直到朱学正不再说话,他这才缓缓抬起头。

“多谢学正的宽慰,学生明白了!时间不早了,学正快些回去吧,学生也要回家了!”

朱学正盯着翟鹤明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可惜,看了一会儿,仍旧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