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害别人,让别人去帮她承受后果,她自己躲得远远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你若是真的和她成为朋友,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虞幼宁表情变得严肃,”诚王等着阿序道歉?在哪里?”

不等拓跋若梨回答,虞幼宁就已经想到了。

“是在宫里,我现在就进宫!”

那什么诚王,自己纵容手下做坏事,现在竟然还敢逼着阿序道歉,简直是坏透了!

眼看着虞幼宁急匆匆就要走,翟鹤明赶忙道,“幼宁,我也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虞幼宁看向翟鹤明,“想想你父亲,他应该也不会希望你参合这件事。”

虽然翟鹤明很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虞幼宁说得很对。

诚王这两年越发的嚣张,在朝中小动作不断。

谁若是敢明着和他作对,他就算当时不说,事后也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和他作对的人。

他父亲虽然是侯爷,可和诚王这个手握兵权的人相比,还是差太远了。

他可以不顾及自己,但是却不能让父亲陷入被诚王针对的境地。

更何况,翟家还有那么多的亲眷

翟鹤明心中还在想着这些,虞幼宁已经坐上了马车,直奔皇宫去了。

目送着马车远去,翟鹤明刚要离开,拓跋若梨又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

“现在在宫里的,不仅有诚王和太子,还有霍清尘。”